Friday, October 24, 2008
疯狂约会美丽都
Saturday, October 4, 2008
死亡诗社
其实觉得还一般了,但最后居然还是不争气的哭鸟~~
以下为离散感想:
1.那个演Todd的就是《爱在黎明破晓前》和《爱在日落黄昏前》的Jess啊,这电影里完全是个正太么...
2.我觉得用Todd这名字当英文名不错,理由如下:
a)以T开头
b)可以分开写成To DD,给弟弟,可以装纯
c)tod有机灵的人的意思,加个d表示过去式,我也发现我是过去机灵现在愚钝
d)实在混不下去可以找个孙二娘开人肉包子店。
3.那老师的名字叫Keating,我怀疑是Keats的现在进行时啊。
4.Keating出场的时候吹的口哨,前两段是老柴的1812序曲最后俄国人民欢庆胜利时候的高潮部分,也就是V字仇杀队里国会大楼被炸的时候那段儿,中间那点儿没听出来,快出门的时候吹的是国际歌里“英特那熊哪儿”这句。
5.当我意识到居然连这都能听出来的时候,心里面一个声音说:你真牛逼啊。我想了想,不得不同意他。
6.我最喜欢里面的Charlie,但现在一想到这名字第一个声音就是“Charlie bit me...”然后就很想笑。很过分的是,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莎士比亚的sonnet(I prefer autumn's day tho),居然被他说成是他自己写的。
7.我觉得这电影就只是一个“小规模的浪漫主义起义”,当然如果算上Neil自杀的话也可以勉强称之为“武装起义”。简单地说,当你给浪漫主义这件事取“浪漫主义”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不那么浪漫了。
8.其实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就已经用理性来规范艺术了,在他的理性的三个层次里,诗学也是其中之一:纯粹理性(形而上学,逻辑,数学),实践理性(物理,政治,伦理)和创造理性(诗学,修辞学)。在他的《诗学》里就已经根据普遍性原理给悲剧和史诗分了高下,说实话,这和那位用“阴影面积法”计算莎士比亚和拜伦的十四行孰好孰坏的PhD也没多大区别了。
9.理性和情感一直,从荷马对巴库斯就开始,都是西方冲突的主题,近代比较重要的比如十八、十九世纪的浪漫主义运动,二战后的解构主义,在冲突下面实际的线索还是理性的。真正的非理性是倒是东方的神秘主义,他不是对理性的反动,而是对理性的不理不问甚至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10.所以里面Keating引用Robert Forst的话“树林中有两条路,而我选了那条较少人走的路,这就造成了所有的不同。”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的,但现在越来越觉得,两条路分明是殊途同归,就是黑格尔的“正-反-合”。
11.我觉得在任何真正审美的意义上,我都是中国式的。在青山秀水旁曲径通幽的小宅院,显然要比希腊罗马那些五大三粗的傻不愣噔杵在城市广场的建筑美的多。黑白两色的水墨画也要比任何除了印象派之外的西方画作更有感觉。中国诗也要比动辄上万句的西方史诗有情调多了。我真是觉得没有比这更恰当的爱国主义了。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莫比乌斯环上的双面反抗
1964年马尔库塞出版了他最重要的一本书《单向度的人:高度发达的工业社会中的意识形态研究》,由此掀起了六十年代的反抗运动浪潮。
电影刚开始的一切都在重复马尔库塞的话:爱德华·诺顿从IKEA买的家具;Starbucks星球;Microsoft银河系;故意有瑕疵的餐具不过是为了显示更有人的气息……他不是他自己。他只能从他的厨房设计、他的工作和他的穿着里找到他的定义。工作的枯燥——A*B*C=X——进一步对他产生异化。当然还要包括他说的“Everything is single-serving”和不停的“gain an hour,lose an hour”。这些同质性和不稳定在每时每刻吞噬着他内心的维度,让他变得“comfortably numb”,但同时也激起他的反抗(对机械、效率和精确、无瑕疵的反抗)和愤怒(由对不稳定的恐惧而产生的愤怒),以至于他会幻想,宁愿在坐飞机时遭遇陨石撞击。就像“快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感觉” 。
直到他参加癌症互助小组,到内心的Cave中寻找自己的healing animal。就是回到内心的维度,来反抗外来的侵蚀。
然后就是Marla Singer,他的Healing animal。马尔库塞的《爱欲与文明》结合了弗洛伊德的性心理学和马克思主义,认为文明的进程就是性压抑的过程,资本主义更大程度上的压抑了性冲动,所以在六十年代学生运动的中有“做爱就是革命”这样的口号。然后,就是他们俩没日没夜地“将革命进行到床底”。
当然这一条并不是重点。
王老板认为全片最震撼的台词在华人店老板被布拉德·皮特用枪顶着后脑勺问的那句:“你丫究竟想干嘛?”
我总想如果我处于这种情况,我宁愿让皮特一枪把我崩了。问题并不在“我想干什么”,而是“我是什么”。想到皮特用镪水倒到诺顿手上的那个情节,其实当你想到感到疼的不过是你的神经和你的大脑,而不是你自己的时候,感觉是不会那么疼的;反倒会像电影开头那样,像是在观察自己的神经,竟会感到有些可笑,当然,感到可笑的也只是大脑。
搏击俱乐部里的人都被认为或自认为是觉醒了的、对资本主义的异化和压抑不满的人,是革命的根本力量。但是,到后面他们被灵魂附体式异口同声地说“find tylor durton”的时候,根本分不清是谁被洗c脑了,或者说还有谁没有被洗c脑。
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麻醉剂。到最后,诺顿干掉了皮特,我们本来反对“单向度的人”,发现自己不过是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而已,根本没有所谓的两个方向。